We cannot fore-live our futures just as we cannot foresee it, so it’s somehow useless to do a lot of plannings for the future, because the only effective part of every such planning is the decision at the very moment of deciding.

The real reason why monads seem to be so hard to understand is not what “monad” actually means. Understanding the notion is easy, but the hard part is to recognize and understand one.

Notes on adj. inflection in German

Recently I am messing up with German. Spent a few hours to clean up the essence of adj. inflection for memorizing using the principle that I saw on a quick grammar look-up page which I lost the link one day. So I’m trying to make up my own version using the same introducing style on duolingo. (more…)

#20160123

亲爱的,我确实是在利用你。对不起。

我毫无办法。当一个作家失去了纸和笔的时候,人们会说他仍然有他的脑子,他大可以藏身其中继续他的写作;我不清楚是否的确曾有人做到了这一点,但是我做不到。很可能我本身是失格的;也有可能是人们再一次地误会了他们的经验与实际情况之间的差距,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曾经有很多次我们在最后都失去了我们不应该失去的东西,因为人们再一次地搞错了什么,也因为其他的原因;那么在这个除了生命之外我们似乎已经一无所有的现在,我们下一件会失去的事物又究竟是什么呢?我现在冒着失去生命的风险不顾一切写下的东西又究竟是什么呢?

生命本来是十分低贱的不值钱的东西,我们仅仅是因为一场概率事件才在现在我们存在的地方生存和死亡;当人们除了生命之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们才会真正开始明白这一点。我们曾经说溪水里小鱼的生命也是生命,平原上小草的生命也是生命;当我们这么说的时候,实际上我们也是在说我们的生命与小鱼和小草所拥有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千万别那么说。”你也许会这么这么对我说,可是说服自己否认这一点之后强迫自己乐观的活下去,真的会对这一切有所助益吗?亲爱的,我想是不会的。毕竟说到底我们都只是随机地存在着罢了。

因此当我们的生命被当作草芥一样肆意挥洒、切割和埋葬的时候,倘若这一切真的有内在的形而上的原因的话,大概也就是这一点了。可是即使我将所有的诸如“个体的微不足道的愿望”之类的东西全部弃之不谈,生命就“生命”一词所指代的意义本身而言是会尽力繁衍的。在我们之前以及在我们之后,都曾经有人颂扬无产阶级的妇女,尤其是她们的子宫:只要她们保持繁衍,我们似乎就能够有翻盘的机会,因为“无产阶级会逐渐壮大,最终挣脱捆绑着它的锁链”。这种挣脱真的会发生吗?我是说,无产阶级真的会壮大到足以挣脱锁链的程度吗?或者说,在他们终于壮大的时候,他们真的会去挣脱吗?或者说,倘若存在着的不是锁链而是更加坏的其他东西,届时我们又应该寄望于什么?难道寄望于我们自己吗?一次概率事件发生了,于是我们就要为它承担绝无仅有的后果吗?

亲爱的,我决定就此停止写作,因为写作已经没有意义了。即使我再一次强迫自己调查、思考、并再一次写下文字,也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即使我知道我仍有没有说出的事情,即使我已经说完了,也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意义本身因为某种东西而不存在了。本来存在着,且应该存在着的事物,现在因为某种原因不仅彻底消失了,而且最终成为了普通人嗤之以鼻的事物。这就是理性吗?这就是经验丰富吗?还是说这就是罪恶?只要不是干了太出格的事,谁都能为自己开脱。可是开脱之后呢?当我们终于做了什么的时候,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亲爱的。已经失去的事物我无力夺回,因此我只是带着一点可悲的愿望将这失去记录下来罢了。我不认为除了这一点之外我还能做什么。

我只能说我不喜欢人类。我不喜欢它们。

#20160115

在那之后我父亲抿了一小口酒,说起他小的时候曾经爬上别的人家的围墙,然后在那里他看见了一个女的。她跪在地上无言地划着十字。基督徒?祷告?也许,父亲说。一个女的。这种说法听上去像是女性可以如同物件那样论个数一样,像是要给人某种『啊,是个残次品啊』一样的感觉。不喜欢。然而父亲坚持认为这么称呼才准确。『一个女的』。那不是重点,他补充道。
不是梦?
当然不是,那面围墙就在从家门口转右直走后的第二个交叉路口附近,上次带你回家乡就曾经过那里,还记得吗?
不记得。都是小学三年级的事情了我现在怎么可能记得那么仔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几乎一整片都已经荒废掉了。
是啊,已经荒废掉了。拥有着这里的居住权,但是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为什么要回来呢?完全没有理由嘛。至少在我看来如果没有出什么太严重的事的话父亲完全没有理由再一次回到那个他称作家乡的地方。他说那里的人几乎个个都希望他死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点耽于妄想,但是我选择相信他。
信与不信,在这里我是没有其他更为理智的选择的。
那还是个不允许女人上桌吃饭的混乱时代。现在也是,我说。对,现在也是,所以再也不会有人选择继续在那里生活下去。所以说啊儿子,那里是个废墟了;已经是了。可是没办法,我们家还有人已经扎根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他已经算是被封死在里面没办法将自己移出来了。你看,没读过书什么都不懂的人最终也就这样了。你要努力读书,真的。
那个女的呢?我问。
不知道。也许后来自杀了还是怎么样,我记得我听说过她几年后就死了。也许是失踪了,我记不清楚。
也许不是自杀。基督教似乎禁止自杀。
那就不知道了,他说。
我打算就此不问了,于是我没有再说下去。我只是在想,之前他说的『还是在父亲的怀里睡着最有安全感』之类的感受很可能是自己后来通过幻想补全的。然而我没能说服自己相信这个想法,他当时正好躲避同族人的追杀逃到了深圳,然后又偷偷地在半夜爬屋顶回家,就像当时上百人手持铁棍围在他家门前的时候他偷偷地爬屋顶到了另外一个村一样。因此我最终也未能做到这一点。即使是多么贫瘠的土地都好都值得拿命去换——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因此无论当时究竟有没有人追杀他都好,他都应该趁夜逃往深圳:因为那不是能够在未来存在的东西。关于他被人陷害这一件事也是。

他点燃了刚卷好的烟。

The 8seconds Writing Project

我是个尤其糟糕的作家。连作家都谈不上。之所以还想写,大概是因为患上了某种似乎已经发展到了极致的『作家病』一样的东西。我觉得我不可能每天坐在那里等待着绝赞的点子或者情节或者世界观之类的东西,我很可能会将其浪费掉;不是说我需要为了写作而求得身边的人的许可,而是我的身体不可能让我不眠不休地连续写个几天几夜将想写的东西写尽写透,更何况我总是写得十分糟糕:每次恰巧终于能够完篇之后的修改过程总是长达几个月甚至一年,最终修改好了之后又在想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将自己要表达的东西准确地表达完整。我对自己十分缺乏信心。

军训之后就已经不再写东西了。在那之后我似乎成了个废人。也许我本来就是废人也说不定。很难说我不是。每个星期浑浑噩噩地上完课做完作业回家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回到家也只是看书刷知乎刷推特。问得白痴一点:这样的人生有意义吗?显然是没有的。这种问题的确十分白痴,不仅是因为当人们终于走入社会之后他们就不会去管意义究竟指什么鬼了,还因为所谓『人生的意义』这种词,指的就是『皇帝家天天吃肉包子用金锄头耕地』这样的东西。『去做喜欢做的东西就好了』这种话说起来当然预想以外的轻松,可问题是『喜欢』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当你说你『喜欢』的时候,你是真的喜欢了,还是真的认为自己喜欢了?就算知道了,在终于没有『喜欢』什么东西的能力的情况下又该怎么办?我以为我自己一直都偏执地认为不知道什么就不能说自己知道什么或者关于这个的一切事情,除了『我不知道』以外。我命令,或者说我希望自己命令了自己不得奢谈爱、意义、人生、世界以及死亡之类的词。对这些东西夸夸其谈是某种极大的不负责任的罪恶。

我不知道刚刚我究竟说对了没有。每说一句话都要仔细的计算好环境、受众、语气、时机等一系列的影响因素,然后试图推出最适合的语句,然后释放它,并时刻担心着自己是不是哪里的计算出了错误,因为估计的方式、直觉和计算的模型需要按照实际情况修正;我只能这么与人交谈,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感情』这种东西(很难说我有),就算能够再一次取得,我想我也一定是早就放弃了的。愚笨到了极点。

我不想说『我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兴趣』『我一定要找到自己的根(读者/青年文摘之类的鸡汤杂志的意义上的)』之类的话,不是因为那些东西很『美好』,很『虚幻』,而是因为它们很『白痴』,原因在上面已经说过了。当我说我想写些什么的时候,我绝不是出自这种浮夸的理由,不是。我只是想做点什么,这样我就能说服自己我还是存在的,因为倘若我不存在,那么这些事情就不会被做;这样不一定能够得到温暖,但是至少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冻僵。于是当我说『写吧』的时候,我开始写。按照之前一贯的做派去写。不需要什么意义,写本身就是意义:当我写的时候,我存在。这大概就足够了。语言和内容都太幼稚?不管了;会被人取笑?不管了;被各种长辈看到了之后会被教育数落一番?不管了。不仅是因为管起来很累,而是因为当我写的时候,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当我写完的时候,这世界上仍然只有也只会有我一个人。也许我宁愿永远像幽灵一般浮在人们的上方;这是我自己选择要做的。

以上就是我的目的:因为我说我会继续写作,因此当我说我会写的时候,我会写。我说,从今天开始我尽量每天都能写点什么,无论是什么都好,一点微不足道的感想也好,开得莫名其妙的脑洞也好,空洞乏味的对自己的厌恶和责备也好,从今天开始,持续一年。只是作为某种纪念,或是锻炼,或是某种种子一样的东西,或是其他的什么,只是纯粹地为了写作本身而写作。

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一点建议

初学编程的人,最好不要在某些社交场所盲目听从某些所谓大牛的言论。不是说他们说的都是错误的,而是这个世界上同样级别的人太多,将他们的意见综合到一起你就会发现他们意见相悖地覆盖了几乎任何一个可能,这样你根本无法真正开始做什么;你甚至都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话。更糟糕的是有时候这些人的经验也会有局限,他们很容易就会说服自己相信这种局限是他们本身的优点,而且他们很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知乎上有个问人生建议的问题,一个得票很多的答案就是“不要听从这个回答下的任何建议”。这甚至不是个“懂那么多道理仍旧过不好这一生”的问题。他们叫你要学会信,而你必须要学会不信。这是你最后的底线。

已经弃用了所有的评论插件,还有一个会访问wordpress的插件。Deactivate完之后速度快多了。
Disqus在大陆加载速度一向不好。si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