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29,20160625

我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使用这个之前一直在用的主题。我想,最终我还是不得不需要依靠文字这种载体来表达些什么;对于我而言,掌握绘画或是音乐本身就很困难,而现在我已经承担不起这一耗费了。
然而即使是写作,我所能够使用的词也在不可避免地日渐减少。我曾经以为所谓的抑郁情绪不过只是毒品的另一种:在显得虚幻的悲伤之中它给人以某种宁静;然而在某种挥之不去的沉重的压迫感之下,我再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小撮人的某种自我满足。什么都可以说——这无疑会在某种程度上减弱文字中感知的浓度,对可以付诸笔尖的概念进行限制,或许也会催生出与以往不同的更具有生命力的东西;然而这并不是说这些限制在任何意义上都应该存在——我们应该一直记住对语言的限制就是对表达力的限制,当我们在试图不再使用某些词,或是干脆认定这些词语和表达不合法的时候,我们也是在某种程度上杀死了或至少伤害了语言,而伤害语言所导致的结果不是人们能够随意估量的。我被自己设下的限制固定住了,手中的笔仿佛用光了墨水一般只能在纸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划痕,于是我停了下来,并最后放弃了写作。
以上这些,是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四月二十九号的那一次毫无疑问是一次失败的尝试,我试图在变得稀薄的空气中抓住在之前一直拥有的某种东西,然而我失败了,于是我看上去就像是个为了装酷而学父亲抽烟的小孩;既然努力的结果就是如此,那更好的选择显然就是不再努力了;但那纯粹是办不到的,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能会有更多的尝试,但是我不得不宣布先前的写作计划失败了:我没有足够再一次支撑起我的写作的东西就贸然宣布再一次写作,失败恐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最近这两周是考试周。我不确定在这两周或者在放假开始的两周会发生什么,所以计划之类的东西恐怕还是不要设立为好,至少对我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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